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鲍春来退役后住进上海老洋房,每天喝手冲咖啡看赛马直播

2026-06-03

清晨七点,上海武康路一带还裹在薄雾里,梧桐叶尖滴着隔夜的雨水。鲍春来已经坐在老洋房二楼露台的藤椅上,手边是刚磨好的埃塞俄比亚耶加雪菲,水温92度,注水三段式——动作熟得像当年网前扑杀时的分毫不差。他没穿运动服,一身米白色亚麻,脚边放着半旧的帆布鞋,和二十年前那个在羽毛球场上飞身救球、汗湿透背影的少年判若两人。

鲍春来退役后住进上海老洋房,每天喝手冲咖啡看赛马直播

老洋房是他三年前盘下的,三层带花园,红砖外墙爬满常春藤,门口连门牌都懒得挂。邻居偶尔看见他拎着咖啡豆回来,或是傍晚牵条柯基散步,但没人敢上前搭话——不是怕打扰,而是总觉得他身上有种“别靠近”的静气,像比赛前热身时那种专注的疏离感,只是现在不再对着球拍,而是对着一壶慢慢滴滤的咖啡。

客厅没电视,只有一块投影幕布。下午三点,英国赛马直播准时亮起,他靠在皮沙发上,手里捏着本《血统谱》,偶尔用铅笔在马匹名字旁画圈。朋友笑他:“你当年打林丹都没这么认真研究对手。”他笑笑不答,其实早年在国家队时就偷偷看赛马录像,只是没人注意。现在倒好,退役金够买几匹小马,但他偏偏只看不投,说“喜欢的是节奏,不是输赢”。

厨房冰箱贴下压着一张泛黄的赛程表——2011年世锦赛,他首轮出局那天。如今那张纸旁边贴着新买的咖啡豆产地地图,云南、巴拿马、肯尼亚……标签密密麻麻。有次记者来访,问他是否怀念赛场,他正调试手冲壶的流速,头也没抬:“现在每天都在打另一场比赛,对手是时间。”

楼下传来叮当车铃声,是送鲜奶的阿婆经过。他起身倒了杯冰美式,站在窗边看街角老人遛鸟、年轻人打卡网红店。阳光斜切进百叶窗,在地板上拉出细长的光栅,像极了当年训练馆里那道从高窗落下的光——只是现在,他不用再追着那道光拼命奔跑,而是坐在光里,等一匹从未谋面的马冲过终点milan体育线。